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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吃的cp有绝对洁癖,不接受KY黑喷来找我谈人生,惹到我后果自负,嘴不是一般的毒。

片场甜饼

#这个和三十日的债没有关系
#这个是要给无心主页的投稿
#顺手投放lofter

“南宫恨到了没?没到的话,造型师先帮忆无心化妆做造型先吼!”

摄影棚里,摄影组道具组的组员们变得异常忙碌,演员们在准备的时间里,他们就必须得将场景搭好,灯光调好,机子准备好,就可以等待演员过来走场就位开拍。

化妆间里也同样忙得马不停蹄,两个小助手跑前跑后把所有演员的衣服饰品道具准备好,化妆师不断地往忆无心脸上堆叠各种化妆品,抹抹,停停,不一会之后就用手抬起无心的小脸,专心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是否合格。

简单的眼妆,不足以彰显眉眼里那来自于姚明月基因的妖娆,但必须突出人物设定那来自灵界,涉世未深的单纯,和身为初生之犊与战神之后的勇敢及不羁;颊上与唇上皆用了较为粉嫩的橘调浅珊瑚色,衬托出属于妙龄女子专属的可爱柔美感。

对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忆无心笑了笑,然后扯开嗓子大喊:“好的!让人来帮无心穿戏服,做头发造型!那个南宫恨到底在搞什么!人来了没!也不是不知道他的妆有多难画!”

“他、他他他、他来了……” 一个年轻的男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报告。

几秒后那个让一堆人等了许久的高大身影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此时此刻,虽然正被好几个人围着在套上戏服和做着头发造型,忆无心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不紧不慢地侧身从年轻助手身旁穿过,进入化妆间的他。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直直地向着她这边走过来了!

忆无心对此感到有点、啊、不是,是非常慌。

入棚之前她就已经听说过南宫恨这个人。

身高190,
身材无可挑剔,
剑眉配上五官分明,脸不能说是绝世无双的帅气,但是也有专属于南宫恨的味道。

他戏路走的是狂妄自大派,
所以入行以来接的一些角色一直颇受争议,但是据说本人似乎毫不在意,制作方也不在意,因为有南宫恨,就肯定可以保证有一定收视率或者不错的票房。

正当忆无心还沉浸于自己脑海里那些搜刮回来南宫恨的资料的时候,他的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被昏暗笼罩的她瞬间回神,抬了一下眼发现南宫恨他紧紧地望着自己。

“你……你好……我是……”

“不必多讲,我知道你是谁。那个谁,不是说赶不上了吗,还不赶快来给我上妆?”

正想说出口的名字,可以说是几乎无礼的被打断,忆无心却也无法说出什么,毕竟今天的拍摄计划速度因为前几场导演不满意的情况下,已经迟缓了非常的多。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忆无心觉得自己今天的拍摄应该不会太好过。

发型师为无心别好黑纱帽后,她抓起放在一旁小茶几上的剧本,向所有帮忙的工作人员们道谢并且请他们多多指教之后才退出化妆间,往摄影棚奔去。

完全没有发现安分守己地坐在椅子上接受着浓妆艳抹的南宫恨眯着一只眼睛,看着倒映在镜中的紫红色身影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看什么看啦,闭眼!” 化妆师的刷子戳上了他睁开的那只眼睛的眼皮上,迫使他无可奈何地重新闭起眼睛。

他可是还没看够那个青涩的女孩儿呢。

南宫恨懒得说什么,只是唇角微微上升,让镜子清清楚楚地映出了那抹窃笑。

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穿过在副导演面前聆听到时候拍摄走位而聚成一群的群演们,通过人群来到场景边的无心马上就被导演拉到身边开始讲解今天的拍摄要求。

“今天拍摄的内容你都已经记住了吗?这场戏要体现出忆无心多方面的情感,面对黑白郎君,我希望你能表达出忆无心内心看到他所感受到的纠结,然而又要夹带着一丝丝面对自己挚友的那种坦然,你懂我的意思吗?”

“唔……” 无心低了低头,瞄了一眼在剧本某一页夹着【相遇】两个字的便条纸,“导演我知道了,我会尽力演出您心中所想的忆无心的。”

“好。” 导演瞟到南宫恨入场的身影,拍了拍无心的肩膀以示鼓励。“大家准备就位。”

导演的就位落下,只见无心缓缓地走进了场景的中央,把血包塞入嘴里。打光师、道具组的人员们都进入了紧张状态,布置着需要的灯效与特殊效果;三名摄影师有两位分别在不同的角度下将镜头对准了无心,另一名则是侧对着满布蛛丝和血污的魔茧,准备同时地取拍可以完美衔接的画面。

站在一旁的南宫恨调了调别在衣领上的收音麦克风,这场戏,只需要收录他的声音,他本人登场将要等到较靠后的场次,如果拍摄进度还是停滞不前的话,可能今天化的妆就是白费的。

一想到这里,南宫恨的不耐烦悄悄地浮上了表面,从他口中讲出的一句句台词,都沾染上了不同程度的戾气。

“黑夜穿梭幽灵影,”

“白色骷髅形似马,”

“郎唤南宫名带恨,”

“君扬怒眉杀天下。”

“别人的失败,就是我的快乐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诗句念出,场景中央的忆无心立刻捂住了耳朵,伴着身体的抖动,一步步颤颤巍巍地开始后退,似乎那样就妄想能远离从魔茧中发散出的强大内力,却无法阻止体内气血因被那内力震撼而翻涌而上。无心咬破嘴里含着的血包,猩红的假血立刻流出嘴角,因为鼓风机对着忆无心狂吹的原因,导致血向后流窜,染红了她左半边的脸颊。

“黑滤滤,白烁烁,你们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石头仔,我是忆无心啊!”

忆无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她声音中的淡淡哀怨和乞讨的意味,祈求着令自己苦苦追寻的好朋友能够忆起过往的美好。南宫恨当下就对忆无心入戏如此之深感到一丝欣慰,要是这个丫头保持着这种良好的状态,他们今天应该能够拍上黑白郎君被放出的戏份。

他们两个顺利地进行着台词的交换,但老实说,其实他们之间的台词被拟声词占了大半再加上逗趣的斗嘴,就连站在一旁的群演都觉得非常好玩,津津有味地看着大男人站在场边和站在不远处的女孩互相飙戏。

“因为我……因为我……因为我想要找回我两个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黑滤滤,白烁烁……啊!”

“哈~~~~~~~啊!”

在这一场躲避群演殴打+黑白郎君长啸通过的同时,忆无心就已经就地瘫坐了下来大喘气,摘下头上的纱帽用作扇子,扒开衣领,缓缓地把风招到已经被汗水浸润的脖子上,倍感舒爽。

突然,一瓶冰冷的矿泉水贴住了她此时没有被黑纱遮掩的脸,被吓一跳的无心松开了捏在手上的纱帽,因此帽子它失去了生气,软趴趴地掉落在腿旁的空地上,掀起小阵的沙尘。因为温差而攀附在瓶身之外的水滴稀释了无心颊上的斑斑血迹,一滴滴肉粉色的水珠瓶底落在水泥地上,形成点点水渍。下意识抬手接过那瓶水时,水却掉进了自己盘起的腿间,忆无心愣愣地仰起头,发现南宫恨的脸距离自己竟然超级近。

最可怕的还是……

他是蹲在自己面前睇着她的,脸上毫无表情,冷冷地说:

“快喝。不要拖累进度。”

忆无心听闻,迅速地打开矿泉水狂灌起来。

用嗓过度,再加上猛灌冰水的刺激,

后果就是,忆无心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咳咳咳!咳咳!呼……”

好几声的咳嗽之后,忆无心满脸通红地开始喘气,庆幸自己没有咳得厥过去。

南宫恨鄙夷地哼了一声,淡淡地啐了句:“蠢。”

抬手重重地擦过了忆无心下巴上的水渍,顺便连脸上隐约可见的浅粉色条状痕迹也带走,然后……一掐!

“啊!请你不要捏我的脸啦!”

南宫恨随即起身,将他捏在两指之间的那撮肉肉的主人也连带着站了起来。忆无心正想要向他抗议这种暴力的行为,却在听到导演大声呼喊的就位后,便只能双手捂住左脸那一块红红的,现在热得发烫的肉,一边嘴里咕哝,一边准备蹲下去把帽子捡起来戴上。

只不过有人比她动作要快上不是一丁两点。

忆无心还没有反应过来,绢纱的黑影重新笼罩住她的整张小脸。她发现他还顺手帮她调整了黑纱能覆盖的位置,细心地将两帘黑纱之间的缝隙移到了脸的中央位置,那样的话,当鼓风机一吹,她的脸就会清晰可见。

一事归一事,虽然眼前的人狠狠地捏了她,但这种看似不经意,实则温柔细心的行径,不管处于哪种理由,哪种身份,对于无心来说,都很受用很窝心。

所以,在他走到她身后定位之后,忆无心扭过头,笑眯眯的轻轻地对南宫恨说了声:“谢谢你。”

他什么都没有说,那双闪着红光的眼睛瞥了她一眼,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高马尾,揉了揉那团毛绒绒的发饰便把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镜头上。忆无心抿了抿嘴,收回嘴边浅浅的笑,摆出与追杀自己的魔兵接掌的造型,等待着开机。

场导的助手拍了板,四周的鼓风机马上开始运作,加上干冰,一阵阵烟雾弥漫。而当风凛凛吹散围绕着三人的白雾,在镜头里出现的便是全身上下充满了磅礴气概的黑白郎君稳稳地杵在忆无心的身后,口中发出洪亮的嗓音,念着刚不久前才讲过的诗号;左手操弄着那八卦阴阳扇,仿若儒雅风流的文弱书生;紧贴着忆无心肩背的右手却稍稍运气,隔山打牛,展现出那绝世不凡的武术造诣。

原本以为自己稳稳能拿下这个丫头片子的小魔兵就瞬间就被震开。

忆无心看到演魔兵的演员退开后,便准备按照剧本上写的那样虚弱地单膝跪下调息,谁知道身后的人却忽然将自己一扯,莫名地转了一圈后,被高大的他护在了身后。

“谁敢伤害南宫恨要保下的人。”

这句从未出现在剧本中的台词,震惊了片场里所有的人。

当然也包括了那名虽然被那掀起的披风所掩盖,但是仍然能覷见那目瞪口呆神情的少女。

演着黑白郎君的他仿佛就是黑白郎君。

没有一丝的违和。

现场响起沉声一喝,将所有陷入呆滞状态的人们全都拉回现实中。道具组很配合地拿起一旁准备的血瓶,挤出一道道的血迹在不远处的岩石上和将假血喷洒在地面上。当镜头带到那里的时候,看上去就会像黑白郎君运功将一个不自量力的喽啰震成血雾,尸骨不存。

披风一甩,原本背对着忆无心的他迅速地转为面向她,神情极为认真地说:

“黑白郎君说要留你一命,就没人能再伤你分毫。”

忆无心只得眨了眨杏眼,完全南宫恨这个即兴的演出惊呆在原地。

“CUT!很棒!今天就到此为止!各位可以下班了!” 导演从监视器后边探头向众人宣布,一堆群众演员很开心地走向化妆间去卸妆的卸妆,换衣服的换衣服,也有一些先去旁边领晚饭便当先大快朵颐起来的人。

南宫恨和导演在谈话,在忆无心看来,定是在检视今天的演出里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

希望和自己无关……

忆无心一边想着,一边缓缓地往化妆间挪动。直到她终于找到一张椅子能够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的两条腿因为过长的站立而酸痛肿胀。无心把帽子摘掉,高高束起的马尾也拉开,让被拖拽已久的头皮舒缓开来,不顾姿势地在椅子上瘫了。

所以南宫恨一进化妆间,就看到这个丫头蜷在门边的椅子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室内动静这么大也不能撼动她分毫,看来真的是累透了。南宫恨也没有再看下去,径直走去位于化妆间最里边的淋浴室,准备把身上的油彩全部都冲干净再回家。

当他洗毕出来的时候,忆无心还是在那个地方蜷着,南宫恨极度怀疑她连动都没动过。化妆间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只剩下两个在忙着整理群众演员们换下的戏服,搬动到衣架上;另外一个是化妆师的助手,正在收拾那些林林总总的化妆品。

如果再不叫醒这个丫头,恐怕她能睡到地老天荒。

南宫恨是一个贯彻自己想法并且会马上执行的人,所以这个要叫醒忆无心的念头一窜入脑海里,他立刻就迈开了脚步走向她,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向她伸出了魔爪……

拇指和食指并拢,轻轻地收紧……

“呜呜呜呜呜呜!啊!哈! 唔唔唔!呼哈!”

忆无心在感到氧气渐渐流失的那一瞬间,眼睛就噌的睁开了,缺乏氧气的她立刻张开嘴汲取空气中的氧分,也同时伸出了手,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丫头!你!”

南宫恨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将忆无心在他脸上作乱的那只手给牢牢抓住。

“被南宫恨保下的人却被南宫恨自己给整蛊了!难道黑白郎君是说话不算话的伪君子?”

南宫恨一愣,完全没想到忆无心会用戏里的话来挤兑自己,不过为了证明他反应也不慢,她那纤细的手腕仍在他手里无法动弹,因此,他只需要微微一扯……

“既然你都说你是南宫恨的人了,那便让南宫恨对你为所欲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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